蒂兰の夏天

动かねば 暗にへだつや 花と水

【冲田组】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

 

CP:冲田组

文:蒂兰の夏天

 

BGM:镜花水月

安定比清光来得早的本丸,也是我第一篇初始刀不是清光的文。

惯例的我流冲田组出没,我流哦哦西,与各位理解或者感受不同的话请见谅。

大概是玻璃渣(?)与游戏设定有出入,不想提前剧透,所以其他的放在文后说。

Bug有,ooc有,不知所云有

前方再次ooc预警,没问题请继续↓

 

 

 

正文

 

 

-01-

大和守安定初次见到审神者是在一个盛夏的夜晚。

承载着灵力的「式」将他从沉眠中唤醒时,大和守安定曾用尽一切力量试图反抗。但身为刀剑付丧神的他最终还是无法抗拒来自审神者的召唤。他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跟着前来接自己的少年模样的刀剑男士去见这里的主人。

少年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斗篷,走在大和守安定身前几步远的位置。大和守安定看了看前方默不作声的少年,想起他方才说过的名字——山姥切国广。

“国广.……”他低声念了一句,想起了从前还在屯所时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的那把胁差。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安定一边走一边任思绪乱飘,长曾弥先生,和泉守,堀川,还有……

他想起了那个很早便只能埋于自己记忆里的少年。不知怎的,竟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委屈。他抬头望向缀着点点星光的夜空,耳边盛夏的蝉鸣和记忆中的一样聒噪。为什么要唤醒我呢?他有些烦闷地皱了皱眉头,这里没有新选组,没有冲田君,没有那个他来不及说一句“再见”便匆匆离去的少年。这里什么都没有,他究竟为何要被唤醒,又将何去何从?

思绪纷飞间,走在前方的山姥切国广忽然停住了脚步。大和守安定一个不注意,险些一头撞上前方的少年。

“主上,”山姥切国广错开半步,“这是新来的……”

“大和守安定,是吧?”坐在廊下的青年闻声转过身来,清澈的双眸如最纯粹的黑曜石,他打断山姥切国广的话,用温润的嗓音念出安定的名字。

看到青年的一霎那,大和守安定猛地有些恍惚。青年周身萦绕着的如玉的温柔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埋葬着记忆深处的那个人。他愣愣地看着夜色里的青年,竟连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02-

大和守安定清楚地知道,如今的审神者并不是他记忆中的冲田总司。

冲田总司死于庆应四年的盛夏。他亲眼看着无力与病魔抗争的青年不甘地闭上双眼,却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了。他不止一次地在漫长的沉睡中梦到过冲田总司,梦到过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的日子,他们一起陪伴在那个爱笑的青年身边的日子。他也曾不止一次地渴望再次见到冲田总司,可他也明白,人类终有寿数,已逝之人是再也寻不回的。

也许是审神者身上那种温润的气质带给他的感觉太过熟悉,太容易让他想起那位幕末时代的剑客,大和守安定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排斥审神者。彼时的本丸刚建立不久,作为实战用打刀的他很快便成为审神者的助力。

久违的战场激起了大和守安定身为利器斩杀的本能。嗜血的本性渐渐觉醒,他将数百年的孤独与寂寞连带着当日面对冲田总司日渐枯萎的生命却束手无策的无力感一起,借由锋利的刀刃朝着名为时间溯行军的怪物尽数发泄。

审神者似乎从不在意他们在战场上作何姿态,他只需要他们平安的回到本丸。很多时候,他们甚至会接到诸如“即使无法完成任务也必须全员平安归来”的命令。大和守安定有时候会觉得这与他从前在新选组时所遵从的指令背道而驰,他也做出过无视审神者的命令执意继续战斗的事。结果却是在被强制召回后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这里不是新选组。”那时的审神者这么说,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我们需要胜利,但不需要这种一味坚持造成的不必要的牺牲。如果你无法在战场上做出正确的判断而只是为了什么其他的理由不肯撤退的话,那么在你想清楚之前,不必出阵了。”

那是大和守安定第一次感受到这位一直以来都温和可亲的审神者的另一面,也是他第一次真正开始认识到,这里与新选组不同。

那之后,他不再违抗命令,遵从审神者的指示,学会在战场上审时度势,选择在该保存实力的时候果断后退,为下一次的拼杀积蓄力量。审神者对待他的态度一如最开始那样,仿佛那次训诫不曾存在过一般,他依旧是本丸最值得信赖和依靠的战力之一。

 

-03-

大和守安定被任命为第一部队队长那天,本丸又迎来了一位新的刀剑男士,一位他曾经的也是今后的同伴——和泉守兼定。

早先到来的堀川国广激动得双眼通红,刚结束远征便冲进了锻刀室,扯着和泉守兼定说个不停。大和守安定像从前在屯所时一样同他们打过招呼,嘱咐堀川记得带和泉守去审神者那里后,便先行离开了锻刀室。

和泉守兼定看着他的背影,疑惑地问向一旁的堀川国广,“安定那家伙,从前是这样的吗?”

堀川国广的眸光暗了几分,“那时候,冲田先生脱队后,我们没有再见过安定。”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也许是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是来到这里后安定的想法改变了。我也说不好,我来的时候,他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他们都记得的,从前的安定爱笑爱闹,尽管身为刀剑付丧神,很多时候却纯粹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他会因为吃到金平糖开心地笑,也会为了冲田总司不带他去巡逻而不甘心,会因为得到表扬而得意,也会在觉得委屈的时候瘪着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不肯哭出来。而现在在这里的安定,却是与他们记忆中不同的沉稳冷静。尽管这也许不是什么坏事,但却又确确实实与他们所熟悉的大和守安定有了些许不一样的地方。

 

-04-

夜晚,大和守安定独自坐在本丸的屋顶上。夜风吹过,带来些许凉意。

和泉守兼定的到来,对于审神者来说,毫无疑问是又增加了一位助力。但最为此开心的,莫过于堀川国广。他们曾是土方先生的爱刀,也是一路相互扶持与陪伴的同伴。在这里再次相遇,自然是值得高兴的。

大和守安定的手指摩挲着屋顶的瓦片,听着下方庭院里传来的宴会的喧闹声,无端地想起了那个很久很久以前就再也见不到了的少年。

也许是看到昔日一同守护在土方先生身边的同伴终于再会,大和守安定觉得他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强烈的想念过那个叫作加州清光的少年。他上一次想念加州清光还是冲田总司病重脱队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陪着冲田总司留在了日野,挥手告别已经被重新改编为甲阳镇抚队的新选组,望着他们踏上一去不回的道路。冲田总司那时已病入膏肓,大和守安定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生命一天天的流逝。他害怕得要命,却毫无办法,只能在冲田君看不到的地方抱着加州清光的残刃小声啜泣。

而今,他又一次强烈的想念起加州清光。庭院中的灯火与喧嚣似乎与他无关,越是这样热闹的场合,他便越是渴望那个少年此刻也在这里。

 

-05-

盛夏的京都,夜风自鸭川吹过,带着一成不变的黏腻与燥热。

大和守安定站在不远处的屋顶,沉默地看着这片他曾经最为熟悉的土地。不久前,第一部队完成了池田屋的出阵。不如说,作为在这里的首次出阵,他们的任务完成的相当不错。但是身为队长的大和守安定却迟迟没有下达返回本丸的命令。

这是他自那次被审神者训斥后首次没有在任务结束后即刻返回。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看着那栋他们方才战斗过的建筑。一同出阵的堀川国广和和泉守兼定无声地对视了一眼,拦住了想要询问的短刀们,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忽然,静谧的深夜里传来脚步声。大和守安定将目光投向下方狭窄的街道,深沉的夜色中,浅葱色白山纹的羽织翻飞摆动,全副武装的队士们正跟随在局长近藤勇的身后朝池田屋前进。

大和守安定很轻易便捕捉到了加州清光的身影。少年颈间赤红的围巾在一水儿的浅葱色中格外显眼。他紧跟在冲田总司身后,玛瑙石般的双眸中闪烁着兴奋与嗜杀的光芒。

那是大和守安定所熟悉的加州清光,是他记忆深处加州清光最后的模样,也是他在之后的数百年里再怎么哭喊渴望也触及不到的模样。

大和守安定至今仍然清楚地记得,历史上的那一天,加州清光站在屯所的院子里,束着马尾,利落地系好护额,染着爪红的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庭院里的少年。清光真的很适合红色,他想。少年指尖的嫣红是不久前他亲手帮他染就的,他难得的没有挑剔,小心地将指甲上的爪红晾干,笑眯眯地问大和守安定自己是不是很可爱。

很可爱哦,大和守安定心里想着。他第一次没有觉得加州清光染指甲这件事很像女孩子,也第一次忽然有了以后也这样帮他染指甲的念头。可他没来得及告诉加州清光。少年应着冲田总司的呼唤朝门外的队伍跑去,大和守安定只来得及在他边跑边朝自己招手的瞬间仓促地说一句“一切小心。”

他看到加州清光在他话音落下时笑起来,尖锐的虎齿在唇边若隐若现。少年那句“我出发了”落在耳边时,大和守安定忽然没来由的心慌了一下。他望着少年的身影融进那一片的浅葱色,忽然拿起方才为他染指甲时用的笔。耀眼的赤红落在自己指尖时,大和守安定撇了撇嘴放下手中的笔。果然这么亮眼的红不是谁染来都那么好看的。他一边想着,起身将手边的物件收拾整齐。

 

-06-

大和守安定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疾步前行的身影。身为刀剑男士的他们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幸好,在回去之前,他等到了新选组。

冲田总司带着加州清光匆匆而过的身影映在他的眼睛里久久不散。大和守安定无端地觉得眼眶酸涩。他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机会到这个时代来,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会成为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他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们的身影,希望返回的时间能再迟一点到来。

堀川国广低声提醒时,大和守安定垂首半闭着眼睛将泪水忍回眼眶。再抬头时,他不由自主地朝着新选组的方向瞥了一眼。这一瞥,他猛然惊觉,本应随着冲田总司前往池田屋的加州清光不知何时竟转过头望向他所在的方向。少年通透的赤色眸子像是穿过层层夜色望进他的眼睛里。大和守安定看着那双眼睛,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尽数落下。视线模糊间,他仿佛看到少年像是有些惊讶般眨了下眼睛。他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朝着少年的方向露出一个笑脸,张了张口,无声的说了句,“再见,清光”。

 

-07-

本丸的夏夜,总是充满着嬉笑与喧闹。审神者不愿过多约束刀剑男士们,也乐得同大家一起玩闹,时常便会由着大伙儿在本丸举办宴会一起热闹。

盛夏的夜晚,月光透过万叶樱树郁郁葱葱的枝叶,投下斑斑驳驳的光影。

大和守安定捧着精致的白瓷酒杯坐在万叶樱树下,看着不远处正嬉闹在一处的众多同伴。许是觉得平日里的宴会有些无趣,这次大家伙儿兴致勃勃地办了一场祭典。说是祭典,其实也就是仿照着各个时代的人们会做的那样,摆起小摊准备吃食与游戏。尽管没有搭建祭台,也没有巫女或神使踩着神乐舞的步伐祝祷,大家依旧玩得不亦乐乎。

明明灭灭的灯火间,大和守安定想起了他第一次随着冲田总司去祗园祭的时候。

那是新选组上京的第一年。那个夏夜,冲田总司带着他和加州清光跑去了祭典。年轻的剑士在一排排的小摊旁徘徊,很快便抱了一堆糖果点心。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走在他身后,两双眼睛亮晶晶地左看右看,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与期待。冲田总司将两个苹果糖分别塞进他们手里时,尚且年幼的他们瞪大了双眼,加州清光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大和守安定则直接张口咬了上去。冲田总司俯下身揉了揉他们的脑袋,笑着嘱咐他们不要走丢了,便又带着他们往祭典中心逛去。

大和守安定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手中的苹果糖上,甜甜的味道让他不自觉地沉浸其中。忽然,他感觉到衣角被谁扯了一下,转过头便看到加州清光一手拿着苹果糖另一只手轻轻拉住自己的衣角。他不解地看了身边的少年一眼,加州清光迅速移开目光,有些不自然地张了张口,说出一句,“总司说不要走散。”

大和守安定点点头,伸手拉开加州清光拽着自己衣角的手,反手将那只手连带着指尖的爪红一起握在手心。

“这样就不会走散了。”

他笑着将两人交握的手举起晃了晃,嚼着嘴里的一口苹果糖笑眯眯地说。不知道是不是祭典的灯火映衬,他似乎觉得身旁加州清光的脸和手中的苹果糖快要一个颜色了。

烟火升上夜空时,大和守安定咽下最后一口苹果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他侧过头看了看加州清光,只觉得少年那双宝石般的红眸里倒映着缤纷的烟火格外好看。鬼使神差地,他凑近少年,张口在那张脸上轻轻咬了一口。

“安定你干什么?”

加州清光又惊又怒地推开他,揉了揉猝不及防被啃了一口的脸颊,漂亮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你是狗吗随便咬人?”

“抱歉……”

大和守安定眨了眨眼睛,局促地避开加州清光的视线,不知道在想什么似的低着脑袋不发一语。加州清光愣了愣,看着他的视线渐渐下移,半晌,像是反应过来般,伸手将没吃完的半根苹果糖塞进他嘴里。

“想吃就直说,干嘛咬人!”

“.…..”

 

-08-

“安定,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年轻的审神者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捧着一杯清茶坐在大和守安定身边。

“不去和大家一起玩吗?”

“嗯……”安定朝审神者笑了笑,又将目光投向嬉闹的伙伴们,“稍微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

“是吗,”青年温和地笑着,“一定是很美好的事吧,安定的表情看起来很开心。”

大和守安定不置可否,初时那些日子的确算得上是美好,但却短暂得让人来不及抓住。他曾以为可以留住的温暖从元治元年的盛夏开始,便成了遥不可及的梦,似水中月镜中花,转瞬即逝,一触即散。

“那孩子是叫做加州清光吗?”审神者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打断了大和守安定的思绪,“见到了吗?昨天去池田屋的时候。”

大和守安定猛地转头看向审神者,青年依旧是一副平静又温和的模样,似乎完全没有因他在任务结束后有意停留而不满。

“主上……”

“安定去池田屋时是希望能再见到他的吧。”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发顶,“如何,见到了吗?”

“嗯……”

青年掌心的温度让大和守安定又一次想起从前在屯所时,冲田总司也很喜欢抚摸他和加州清光的脑袋,有时还会恶作剧一般把他们的头发揉得一团乱。他微微垂下眼帘,看着白瓷酒盏中倒映的自己,低低地开口,“见到了。”

“安定,”青年心下暗暗叹了口气,“该来的时候,那孩子自然会来。”他安抚地拍了拍少年的脑袋,“你要相信他。”

“嗯……”

 

“主上。”

忽然传来的呼喊打破了无言的沉默,大和守安定循声望去,压切长谷部正焦急地朝这边跑来。

“怎么了?”

“主上,”长谷部一路跑到审神者面前站定,喘了口气说道,“新的刀剑男士来了,他说他是……”

 

-09-

大和守安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路恍惚着来到锻刀室的。从担任近侍的压切长谷部那里听到那个名字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酒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也毫无察觉,身体下意识便朝着锻刀室的方向跑去,隐约间听到审神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太好了呢,安定。”

推开锻刀室的大门时,大和守安定喘着粗气抬起头,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到阔别数百年的声音缓缓落在耳畔。

“安定,好久不见。”

少年披着黑底金边的洋装站在那里,挂着金色的耳饰,染着亮丽的爪红,颈间依旧是那条赤色的围巾。他朝大和守安定招了招手,指尖的嫣红一瞬间便晃了安定的眼。他不愿去想少年为何是这身装扮,为何以这种他未曾有机会展现的姿态被召唤出来。泪水模糊视线前,他看到少年朝他露出熟悉的笑容,一如那一年他被冲田总司带回屯所时那样,又仿佛是那个盛夏少年留给他的最后一抹笑。

“安定?”

少年清澈的嗓音再度念出他的名字,大和守安定望着那双比最纯粹的玛瑙石还要耀眼的眸子,忽然间便泪流满面。他呜咽着扑过去,紧紧环住少年的脖颈,将脸埋在少年肩头。

“清光……”

“我在。”

“你来得可真晚。”

“啊……抱歉抱歉。”

“嗯……”

“那个时候果然是你啊安定,”加州清光一手环住大和守安定的后背,一手轻轻抚摸着他束起的马尾,“你还是那么爱哭。”他笑了笑,“这次还站在大街上哭,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你果然看到了。”大和守安定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加州清光停下动作,双手圈住他的身体,同他额心相抵。

“安定哭得很难看,所以我来了。”他低声说,“抱歉,我来晚了。”

“嗯……”

“安定,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清光。”

 

-尾声-

「冲田君,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了清光,梦到了你可以看见我们。」

「我还梦到我到了一个叫做“本丸”的地方,我在那里见到了新选组的伙伴们,长曾弥先生,和泉守,堀川,还有清光,完好无损的清光。」

「冲田君,那里的主人叫做审神者,他很温柔,与你很像。」

「那里是个很温暖的地方。」

「冲田君,你说,清光会不会已经在那里了?」

「梦里清光说我哭得很难看,所以他来了。那我现在哭得难看一点,他是不是就会回来了?」

「冲田君……」

 

盛夏黏腻的夜风带着令人烦闷的暑气缓缓吹过,若隐若现的铃铛声响自无边的黑夜中传来,仿佛预示着不祥的黑猫在暗处窥探。

病榻上的青年气息渐渐微弱,骨瘦如柴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不甘地向内弯曲,像是要拼命握住些什么。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束着马尾的少年跪坐在他的身旁,泣不成声。少年一次次试图握住青年的手,却一次次眼睁睁看着自己穿过他的身体,无法触碰,无法诉说。

屋外的铃声渐渐清晰,满脸泪水的少年拼命摇着头,徒劳地呼喊着什么。忽然,病榻上的青年动作缓慢地转了转头,有些涣散的视线落在少年的位置,他的嘴唇缓缓阖动着,眼里的光芒渐渐熄灭。微弱却满是温柔的声音随着青年慢慢阖上的双眼将那破碎的字句清清楚楚地带到少年的耳边。

“安定,别哭。”

 

 

——END——

 

注:

  1. 关于原主的部分主要参考《新撰组异闻录》,异闻录北上篇里新选组作为甲阳镇抚队出发的途中绕道去了他们的老家日野,病重的冲田总司被留在日野的姐姐那里。
  2. 北上篇还没有进展到冲田总司去世,所以最后的铃声和黑猫不是参考这部作品。
  3. 设定原主是看不到付丧神的,所以安定梦里冲田总司能看到他和清光,尾声部分梦醒后还是看不到的,但最后那里私设人在临终前可以看到活着时看不到的一些不属于人世的东西。
  4. 没有了,想起来了再说。(Ps:北上篇了解一下)

 

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位小可爱,你们的喜欢和评论是对我最大的支持,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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