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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坏掉的咸鱼(›´ω`‹ )米优不拆不逆,沉迷冲田组,日常发刀子玻璃渣,不定期发糖,慎入…

【米优】相遇,在最美好的岁月里

cp:米优

文:蒂兰の夏天

米迦生日贺文,小天使生日快乐,米优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正文:



相遇,是缘分;

相伴,是爱与坚持;

相守,是一生的眷恋。

感谢上苍,让我们在最初的时光里相遇,在最美的年华里相伴,在最温暖的岁月里相守!

——致最爱的你

 

优一郎和米迦尔的初识,并不像小说或电视里那样黏黏腻腻或是惊心动魄,既没有一场雨带来的偶然邂逅,也没有躲避追杀引来的英雄救美,仅仅是优一郎在某一个午后随意地推开了米迦尔的店门,蓝天碧海相逢之时,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在谁都毫无知觉的时刻……

 

-1-

优一郎是A市一所著名院校的美术生,和许多学美术的学生一样,过着朝五晚九画稿子的生活。尽管他名义上的养父会按时给他足够的生活费,但为了自己能够过得随性一些,也为了能够早点独立,优一郎还是会隔三差五地接一些额外的稿件,所以大半夜还在摆弄画笔水彩,第二天顶着一对黑眼圈去学校什么的,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了。不过,优一郎有一个很奇怪的习惯,他从不在周末赶稿,同班的柊筱娅问起的时候,他只是说好不容易的周末用来赶稿太浪费了。优一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从不在周末赶稿,是因为他的周末是用来吃饱喝足后四处闲逛采风的,当然,也包括在某个小店一待大半天。

 

优一郎很喜欢去的那家店叫作Waiting,是他在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偶然发现的。小店坐落在A市靠近郊区的一条小街上,木制的门牌,欧式田园风的装潢,给喧闹的街道平添了几分祥和。尽管在隔壁那家名为Crazy的酒吧的妖冶艳丽的装饰衬托下,这家小店一点也不起眼,但优一郎还是一眼就被它吸引了,不单单是它散发出的宁静平和的气息,更是因为它的名字——Waiting,是在等待什么人吗?优一郎直觉这一定是家有故事的店,艺术生的好奇心与奇怪的执着驱使他推开了店门。

“叮铃~~”门口的风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欢迎光临!”

温柔的声音伴着午后的微风略过优一郎的耳畔,抬眼,正对上一双晴空般明媚的眼眸,温润澄澈得恍若那最纯粹的青金石。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柜台后的人停下手中擦拭杯子的动作,微笑着看着不知神游到何方的优一郎。

“啊,那个,一份水果蛋糕。”回过神的优一郎有些脸红地低着头随口说出了平时喜欢的甜点。

“请稍等。”

对方似乎是愣了一下,优一郎并没有在意,他自顾自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想着方才自己可以算是无礼的举动,深深地在内心鄙视了自己一把,都十八岁的人了,竟然还会看一个人看到神游天外,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他百无聊赖地翻着桌上的菜单妄图掩饰自己的懊恼,不经意间却发现菜单上根本没有水果蛋糕这四个字。后知后觉的优一郎正准备起身更换自己点的甜品时,一份镶嵌着大颗草莓的蛋糕递到了自己眼前,顺带一杯装在精致茶杯里的红茶。

“那,那个……”优一郎看着桌子上的红茶一脸迷茫,他并不记得自己有点过这个。

“水果蛋糕吃到最后可能会比较腻,所以擅自为您搭配了红茶,”对方像是明白他要问什么似的,微笑着给予了解释,“请放心,红茶是赠送的,请慢用。”

对方礼貌的微笑阻止了优一郎想要开口询问水果蛋糕一事的心思,他微低着头,盯着面前红茶里自己的倒影,想着刚刚那个看似完美的解释,脑海里不自主地浮现出那双如青金石般清亮的眼眸,分明是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少年,却偏偏在气质上胜过自己一筹,优一郎撅了撅嘴,泄愤般的将蛋糕喂进嘴里,松软的蛋糕和着浓郁的奶油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的味道配上草莓的清新,给味蕾带来极大的享受。他眯着眼睛像只得了小鱼干的猫,之前那点疑问和郁卒也早就不知道遗忘到哪里去了。

 

那天,优一郎在这家小店里待了一下午,捧着那杯温度适宜的红茶小口小口嘬着,不时瞄一眼不远处柜台后的少年,又做贼心虚似的迅速收回目光。

喧嚣的街道,午后的暖阳,爱尔兰风情的小调,偶尔响起的风铃,还有适时微笑着为他续杯的少年,优一郎觉得这大概是他来到里后度过的最平静又最不平静的一个下午了!

 

-2-

优一郎再次来到这家小店是在两周后。

那是个有点阴冷的傍晚,少年背着画板匆匆走过,却又在街角处转身,推开了店门。

 

“一杯热可可。”

许是天气的原因,店里几乎没什么人。优一郎还是和上次一样靠窗而坐,他的画板和画具放在了一边,托着下巴望着窗外已经开始零星飘散的细雨,想起那张未完成的画,不由撇了撇嘴,要不是因为他把下周一要交的课程作业忘记了他才不会周末背着画板出来呢!

 

“您的热可可。”

素白的陶瓷杯子里散发着可可的醇香,优一郎捧起来抿了一口,末了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果然这种天气里最适合热可可了!”

 

“您看起来有些烦恼呢,”少年纤长的手指托着精致的鎏金瓷盘,俯身在对面的位置坐下,“不介意的话请尝尝看,甜点是放松心情的良药呢!”

“这是……”优一郎眨了眨眼睛,盘子里的甜点他从未见过,不过凭借多年控甜食的经验,他觉得应该是派一类的东西。

“这个,应该是叫作柠檬蛋白酥皮派吧,”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是第一次试着做了做,可以的话,希望您能给点建议。”

“哎,我吗?”

“是的,现在店里只有您一位客人呢!”

少年偏着脑袋笑着,微眯的双眸恍若沉淀了星光的汪洋,优一郎有一瞬间的晃神,就这一瞬间,他想他错过了拒绝的最好机会。他在少年的注视下将叉子送进口中,意料之外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浓的柠檬味。

“感觉怎么样?”

“唔,很好吃,不过,”优一郎顿了顿,小心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柠檬的味道有点淡,是奶油放多了吗?”

“有点淡吗……”少年半垂着眼睛想了想,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以为会喜欢甜一点的……”

“什么?”没有听清少年后边的话,优一郎含着叉子随口接了一句。

“没什么,”少年依旧眯着眼睛笑着,“本来担心柠檬汁味道会太酸,就多放了点奶油,看来我多虑了呢!”

“啊,那个,抱歉,我只是随口说的,”优一郎放下叉子,有点不知所措地抓了抓头发,“但是真的很好吃哦!”

“嗯,谢谢!”

 

少年的微笑宛若春日的暖阳,在这飘雨的天气里散发出丝丝暖意,那双眼眸带着柔软的笑意,很轻易就夺走了优一郎全部的思考能力。他看了眼眼前的少年,低下头捧起热可可,香醇的味道没入口中时,他想,他大概明白那张未完成的画要怎么处理了。

 

“我叫作米迦尔,可以叫我米迦,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您的名字吗?”少年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优一郎的沉思。

“啊,我叫一濑优一郎,叫我优一郎就可以了,”他笑着摸了摸鼻子,“看起来你应该和我差不多大,不用对我用敬语了吧,听起来很奇怪!”

“嗯,好,那么,”少年的嘴角上挑,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小优!”

“咳咳咳……”

突然的亲昵称呼使得优一郎成功被刚喝进嘴里的热可可呛了一下,米迦尔适时地递过一张纸巾,“小优,你没事吧?”

“咳咳,没,咳,没事。”优一郎摆了摆手,好一会儿总算止住了咳嗽,他那一双祖母绿般的眸子瞪得溜圆,“什么小优啦,别这样叫啊,像女孩子一样……”

“哎?可是我觉得很可爱啊,”少年的表情有点无辜,“很适合小优啊!”

“……”优一郎没说话,默默地低下头灌着热可可,对面的米迦尔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笑意更浓。

“话说回来,米迦的店叫作Waiting,为什么会取这样的名字呢?”

“这个啊,大概因为是在等待吧!”少年模棱两可地回答着。

“哎?果然是在等待什么人么……”优一郎摩挲着手中的陶瓷杯子,“那个人对米迦很重要吧!”

“嗯,我想应该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

“啊,一定是个美人吧?”优一郎捧着杯子笑嘻嘻地问道,“很漂亮的那种?”

对面的少年愣了一下,随即也笑起来,“嗯,是个很可爱很可爱的人呢!”

“哎,真的吗?到时候可以让我看看吗?”

“当然,一定会给小优看的!”少年偏着头想了想,“我想,应该快了吧!”

“啊,那真的太好了呢!”

 

-3-

米迦尔的记忆里有一个身影,他不曾知晓那是什么人,但却一次又一次的在梦中见过他。他曾经问过克鲁鲁,她也只是告诉他,也许那是他遗落的那些记忆里很重要的人,或者是前世与他羁绊很深的人。米迦尔没有追问,他不认为克鲁鲁会告诉他全部,尽管他隐约觉得她知道一些。

米迦尔没有八岁之前的记忆,在他记忆之初,他就已经被克鲁鲁收养了,克鲁鲁说是从一家名为百夜的孤儿院将他带回来的,后来他也曾按照地址去找过,然而那所孤儿院早已经在大火中化为灰烬。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从费里德口中得知他失落的记忆应该是药物试验的副作用,他跟克鲁鲁提起的时候,一身哥特萝莉装的女孩并没有反驳,她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告诉他,“没关系的米迦,如果那些对你很重要的人都还活着的话,总有一天你们会相遇的!”

 

米迦尔成年的时候,克鲁鲁给了他一份A市的店铺买卖合同,以采佩西家的继承人必须要得到足够的锻炼为由把他扔在了这里。米迦尔倒也无所谓,托采佩西家族家庭教师的福,他的学识礼仪等各方面都足够优秀,而且,比起在采佩西本家要遵守着各种各样的规矩,在这里反而挺好的。

小店面积不大,在米迦尔看来刚刚好,他将一楼布置成了欧式田园的风格,而二楼则留给自己作为私人空间。决定名字的时候,他几乎没有犹豫,就选择了“Waiting”这个词,虽然那时的他并不知道他到底要等待什么,也不清楚要等待多久,不过他觉得克鲁鲁有句话说的很对,如果那是很重要的人,那么一定可以等到的。

 

那一天的午后,米迦尔和往常一样,细心擦拭着店里用来盛放饮料的玻璃杯,午后的阳光正盛,店里零星坐着几位客人,苏格兰风情的小调正悠悠奏响。

门口突然的风铃声令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抬起头习惯性地笑着说了句“欢迎光临”,视线却在下一秒定格。进来的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头发稍微有些凌乱,碧色的双眸正愣愣地看着自己,简直就像洒满阳光的森林,他想。他确信自己和眼前的少年并不认识,不过,他并不介意他们从现在开始认识。

那个下午,他按照少年的要求特别制作了他喜欢的水果蛋糕,甚至还专门为他准备了红茶,看着少年那一副漫不经心却又满足地眯起眸子的模样,他想,他要等待的人也许已经出现了。

 

-4-

整整一个月,优一郎都没有出现在米迦尔的小店,除了上课的时间,他就把自己关在租住的公寓里,甚至连额外的稿子都没有再接。优一郎觉得他大概是病了,他盯着抽屉里那把折叠起来的伞,不自觉就会想起那个傍晚。

 

那次,他离开米迦尔的小店时,外边的雨已经开始越下越大了,他站在店门口犹豫了一下,正打算就这样冲进雨里时,米迦尔叫住了他。

少年递过来一把黑色的伞,脸上的微笑和往常无异,只是隐约有着一丝担忧,“小优把这个带上吧,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雨的,万一生病了就不好了!”

“嗯,谢谢啦米迦,”他接过伞,对少年笑着扬了扬手,“下次见!”

“嗯,下次见!”

他走出门外打开伞的时候才意识到,手中的伞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样是一把普通的黑色雨伞,而是晴空伞。他站在门口看着手中的晴空伞愣了好久,想要转身回去还给米迦,却发现少年已经背过身开始整理橱柜里的杯杯碟碟。算了吧,他想,既然米迦都不介意,那自己就不要想太多了吧!他撑着那把晴空伞走进了昏暗的夜雨里,尽管他清楚的记得晴空伞的寓意。

 

周末的早晨,优一郎被一阵恼人的铃声吵醒,他迷迷糊糊抓过手机,看也没看就按下了接听键,听到对方声音的瞬间,他就有了想要挂掉电话的冲动。

“筱娅,一大早的什么事啊?”

“啊拉,优桑,今天可是周末啊,要不要一起出来玩?”少女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开心,不过优一郎没心思管这些,他头天晚上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原因失眠了,现在完全还没睡醒。

“不,我不去了,我还有事。”

“啊拉,优桑,难道你打算周末画稿子?真是难得啊,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

“啰嗦啊,要你管!”

没什么心情和柊筱娅继续说下去的优一郎果断地挂掉电话又钻进了被窝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筱娅说的画稿子,他没反驳,但他也确实不是在画画。说起他的画,他觉得自己好像中了名为米迦尔的魔咒,自从上次在课程作业上画了狂风呼啸的海岸线上金发白翼的天使持剑而立的背影后,他就再也跳不出这个影子了。他的每一幅随意涂鸦的作品,总会画着画着就出现那个少年的身影,各种各样的剪影,各种各样的笑颜。等他意识到问题严重的时候,那些画纸已经在墙角处堆积了厚厚一摞。

 

优一郎苦恼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感叹着自己到底怎么了,忽然,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念头浮现在他脑海中,喜欢!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觉得这应该不可能,尽管他并不在意性别取向这种问题,但对方和他才见过两次而已,仅有的交谈也只有那个下午,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我又不是颜控,他小声地嘟囔着,虽然米迦确实长得很好看……

 

-5-

暑假来临的时候,优一郎还是走到了这条小街上,起码要把伞还给人家吧,他这么想着,边走边踢着路边的石子。

 

“啊拉,这不是米迦君的公主大人吗?”路过那家名为Crazy的酒吧时,他忽然被人叫住,梳着马尾的银发男子倚在酒吧门前,带着妖冶又轻佻的笑。

“你是……”优一郎不解地看着他,突然反应过来他刚刚的话,瞪着眼睛吼了一句,“谁是公主啊!”

“哈哈,真的是个可爱的人呢!”男子把玩着自己的发尾调笑着,“你可要小心哟,米迦君啊……”

“你在干什么,费里德·巴特利?”

少年清冷的声音蓦地传来,打断了银发男子的话,优一郎回过头,看到米迦尔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眸此时看起来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啊拉米迦君,我只是刚好看到你的公主大人路过,出来打声招呼而已,别生气嘛!”

“费里德·巴特利,你看起来好像很闲的样子啊,”少年走到优一郎身边,嘴角挂上一抹恶趣味的笑,“听说克罗里今天去海滨公园了呢,当然了,琪丝和冯也跟着一起去了。”

少年说完,看也不看他一眼,拉过优一郎的手腕走进了自己店里。

 

“那家伙,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米迦,那个人是……”优一郎想起米迦尔刚刚那张冷漠的脸,突然有点担心,那个人该不会和米迦有过节吧!

“隔壁酒吧的老板,费里德·巴特利,”少年顿了顿,很认真地看着优一郎,“小优,不要过多的搭理他,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哦,嗯!”优一郎眨了眨眼睛,“米迦和那个人很熟吗?”

“算是认识吧,”少年有点纠结地揉了揉眉心,“说实话,真不想承认我认识他!那家伙的本性实在是相当恶劣,小优的话,很可能被欺负得很惨哦!”

“什么嘛,你在小看我吗?”优一郎不满地努努嘴,“我已经十八岁了好么!”

“但是啊,小优,费里德那家伙,绝对不可以轻视,连我都被他耍弄过……”米迦尔摇了摇头,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将一份卖相很好的冰淇淋巴菲放在了优一郎面前,“小优一路过来很热吧,尝尝看!”

“啊,对了,”优一郎打开肩上背着的书包,拿出那把伞,“这个,抱歉一直都没有还给你……”

“没关系哟,”少年笑着接过伞,“小优很久没有过来了呢,最近很忙吗?”

“啊,算是吧!”优一郎拿起勺子,却迟迟没有下口,“那,那个,米迦,我……”

“怎么了?”

“不,没什么……”他看着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眸,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沉默地将勺子里的冰淇淋吞进口中,冰凉的感觉使他冷静了不少,“上次,谢谢你了!”

“啊,不用客气的,小优!”

 

少年笑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的弧度,优一郎看着他的笑,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思被看透了,他咬着勺子盯着眼前的冰淇淋巴菲,想着自己房间里那一堆出乎意料的画纸,犹豫了一会儿,仿佛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直直的看着米迦尔,“那个,我……”

“叮铃~”

门口的风铃很适时的打断了他酝酿好的话语,米迦尔站起身去接待刚进门的客人了,优一郎看着他的身影有点泄气,拿着勺子戳着桌子上巴菲,玻璃杯里的冰淇淋早已被他搅得不成样子了。

 

完全对眼前的巴菲失去了兴趣的优一郎盯着柜台那里米迦尔认真的侧脸看了很久,最后从书包里抓出了素描本和铅笔。

 

“那个,米迦,”优一郎在米迦尔准备好刚才的客人需要的甜点和饮料后走到了柜台前,“我今天还有点事,我,我先走了,再见!”

“小优?”米迦尔看着他跑出去的背影愣了愣,“今天好早啊!”他的目光扫过优一郎刚刚坐的位置,看到被压在玻璃杯下边的画纸时,不自觉地笑了出来,“真是可爱!”

 

 

夜幕初上的时候,优一郎正窝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无聊的节目发呆,不经意想起自己留在米迦尔店里的那张画,微微有点脸红,画了那样的画,会不会被讨厌了啊!

 

“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把正在捂脸纠结的优一郎吓了一跳,他一边问着是谁一边跳下沙发打开了门,门外的人穿着一身外卖小哥的衣服,手里提着精致的蛋糕盒子,头上的帽子遮住了大半个脸。

“你是……”优一郎一脸迷茫地看着他,“我没有叫外卖啊!”

“小优,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哟!”对方摘下帽子,湛蓝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他举起手上的蛋糕盒子,“这是今天的免费赠送,特别制作的草莓慕斯哟~”

 

-6-

很久很久以后,早已是恋人的他们,提起年少时的那些事,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小优那时候真的太可爱了,”米迦尔放下手中正在侍弄的花草,“竟然会画那样的画,我一直觉得会是我先开口呢!”

“我说米迦,”优一郎挥着画笔,“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说我可爱啊,我都已经是大人了,不要再用那种形容女孩子的词来形容我啊!”

“但是,小优无论什么时候都好可爱嘛!”

“嘁!”优一郎别过脸不理他,继续涂抹着眼前画板上的画,他旁边的小桌子上摆着他最喜欢的水果蛋糕和刚沏好的红茶。

 

“啊拉,小优,这么多年了,还没有画够啊!”米迦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看着他正在上色的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哼,练笔啦,这是练笔啦!”优一郎红着耳尖反驳着,“才不是专门画的呢!”

“哎?这样啊!”米迦尔忽然搬过优一郎的肩膀,将自己的额头和他的贴在一起,“但是小优,脸红了呢!”

“你,你突然干什么啊!”优一郎红着脸后退了一步,画笔上的颜料一个没在意蹭到了米迦尔的脸上。

“可是,这不是小优那时候留给我的画吗,我以为你会很喜欢这样啊!”

“谁,谁喜欢啦!”优一郎转过身面对着画板,拿着画笔指着米迦尔,“你,你没事的话,去做甜点好了,我饿了!”

“哈哈,”米迦尔看了眼桌子上还没动一口的水果蛋糕,也不拆穿他,“那小优想吃什么呢?”

“唔,那就,草莓慕斯好了……”

“好!”

米迦尔从身后环住优一郎的腰,亲了亲他的脸颊,优一郎的画笔顿了顿,歪着脑袋蹭了蹭他的发丝,“快点去。”

“好,好!小优稍等一会儿哟~”

“嗯……”

优一郎低着头应了一声,画笔在纸上走走停停,那上边画着一个少年,淡金的发丝,澄澈的蓝眸,站在大片大片的蔷薇花丛中,脸上挂着这世上最温暖的笑容……

 

——END——

Ps:草莓慕斯——酸酸甜甜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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